茜摇摇头,犹豫了一下,低声问沈母,“月茹姐,那玉佩……还有那姑娘说的……”
沈母和周望舒都知道她指的是“夜莺”和她母亲吴文君的事。
沈母摇头,“我也说不好。”
周望舒看了沈母一眼又一眼,有些欲言又止。
沈母见了不由笑道:“有什么话你就说吧,在我们面前还有什么不好说的。”
周望舒听她这么说,也就直言道:“娘,此事恐怕另有内情,那位‘夜莺’姑娘去而复返,似乎……有所暗示。”她没有直接说指向沈青墨,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。
沈母眉头紧锁,若有所思:“文君当年伤得极重,只匆匆告知了姓名和家乡大致方位,留下玉佩说是信物,便被人接走了,若那姑娘真是她女儿,为何出现得如此蹊跷?又为何这般鬼祟?”
“她似乎有难言之隐,怕连累我们。”周望舒沉吟道,“而且,她颈后的夜莺印记,不像普通胎记,倒像是某种标记。”这或许是一个伏笔。
“此事须得从长计议。”沈母叹了口气,显然也意识到其中的不寻常,“眼下先顾好家里。”
安抚好老人和孩子,周望舒走出厢房,看到本该明日中午才到的姜泉,正和强撑着身体的沈青墨一起清理院中的狼藉,姜泉手臂还挂了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