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角落,摸到了一个硬物。
那不是药材。
她小心翼翼地拿出来,就着灯光一看,竟是一枚小巧的、玄铁打造的令牌,令牌上刻着一个清晰的图案,一只展翅的夜莺。
与那女子颈后的印记,一模一样。
令牌冰凉刺骨,底下还压着一小卷纸条。
周望舒心头狂跳,迅速展开纸条,上面只有一行潦草却难掩清秀的小字:“信物为凭,小心身……”
字迹在这里戛然而止,最后一个字甚至带着墨点拖出的痕迹,显是书写时极度匆忙或被突然打断。
小心身?小心身边?小心身份?
周望舒捏着令牌和纸条,只觉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。她猛地抬头看向沈青墨。
几乎同时,沈青墨也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,正欲开口询问——
嘭!嘭!嘭!
沈家小院那本就不甚牢固的大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拍响,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一个粗犷而不耐烦的声音高声喝道:
“开门!官府查案!速速开门!”
急促的拍门声和官差的呼喝如同冷水泼入滚油,瞬间打破了院内残存的温情与宁谧。
周望舒心头一紧,几乎是本能地,她迅速将令牌和那张写着警告的纸条塞进袖袋深处,动作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,她与沈青墨交换了一个眼神,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疑与警惕。
官府?怎么会来得这么快?影煞刚退,官兵就至,这巧合得令人心惊。
“我去开门。”陈月茜从屋里出来,整理了一下衣衫,试图掩去肩头的伤。
“月茜姨,您回房歇着,我去。”周望舒把她往回推,深吸一口气,压下狂跳的心,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,此刻必须由她出面。
她快速理了理鬓发,拍了拍脸颊,让自己看起来只是受惊的农妇,而非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斗、还揣着惊天秘密的人。
沈青墨在姜泉的搀下坐直了身体,低声道:“见机行事,莫要硬抗。”他的目光深沉,带着安抚的力量,姜泉则悄无声息地退至阴影处,手按在了腰间的短刃上,随时准备应变。
周望舒定了定神,走到院门后,拔开门栓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,门外火把通明,映照着七八个身着公服、腰佩朴刀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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