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捕头哼了一声,目光在沈青墨以及阴影处的姜泉身上扫过,似乎在评估着什么,他走到那些被清理到一旁的破损药材边,用刀鞘拨弄了几下:“采药的?看来生意不错啊,惹人眼红了?”
周望舒心念电转,这王捕头话里有话,不像单纯来查案,她垂眼道:“勉强糊口罢了,都是些山野粗货,值不了几个钱,今晚损失这些,已是伤筋动骨了。”
王捕头盯着她看了片刻,忽然话锋一转:“听说,你们家跟镇上济世堂的掌柜,有点过节?”
周望舒心中猛地一沉,他们前几日还因药材被济世堂找过茬,后来还是请了别的药堂掌柜出面才平息了事情,难道……
她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委屈:“过节?民妇不敢,只是前几日有点误会,官爷,难道今晚这事……”
“哼,有没有关系,查过才知道。”王捕头打断她,显然不愿多说,一挥手,“搜!仔细看看,有没有贼人留下的线索,或者……某些不该有的东西。”
官差们应声便要散开搜查。
周望舒袖中的手猛地握紧,好在那枚夜莺令牌和纸条都被她放进空间了,不过,家里还有姜泉藏的兵器,以及沈青墨那些明显不属于普通农户的伤药……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——
“且慢。”
沈青墨的声音响起,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他由姜泉扶着,缓缓走上前,尽管脸色苍白,腰背却挺得笔直。
他从怀中摸索出一块小小的木牌,递向那王捕头。
王捕头不耐烦地接过,就着火光一看,脸色骤然一变,倨傲之气瞬间收敛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恭敬。
“原来是……”他的话没说完,被沈青墨一个眼神制止。
沈青墨淡淡道:“家中遭难,内眷受惊,实在不便打扰,些许宵小之事,不敢劳烦衙门兴师动众。此事,我们自行处理即可。”
王班头捏着那块木牌,神色变幻不定,最终挤出一个笑容:“既然……既然您这么说,那……那小的们就不打扰了,收队!”他竟是毫不犹豫,立刻带着一众莫名其妙的官差转身就走,速度比来时还快。
村民们和里正面面相觑,不知发生了何事。
周望舒惊疑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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