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地看着沈青墨,他到底拿出了什么?竟然能让气势汹汹的官差瞬间退走?
沈青墨对上她的目光,只是微微摇头,示意现在不是问的时候,他身形晃了一下,额角渗出更多虚汗。
周望舒立刻上前扶住他,将所有疑问暂时压下:“快回去躺着。”
危机似乎再次解除。
但周望舒的心却沉得更深,济世堂的刁难?官差看似问案实则别有所图的搜查?还有沈青墨那神秘的身份木牌……
这小小的大河村,似乎正被一张无形的网悄悄笼罩,而那张写着“小心身……”的纸条,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刃,让她看院子里每一个人的眼神,都下意识地多了一丝审慎。
她扶着沈青墨回到屋里,替他盖好薄被,指尖无意间触碰到他微凉的手腕。
忽然,沈青墨反手握住了她的手指,握得很紧。
他闭着眼,像是无意识的动作,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。
周望舒没有抽回手,任由他握着,灯光下,他轮廓分明的脸因失血而显得脆弱,与平日里的沉稳冷峻截然不同。
她的心莫名软了一块。
然而,就在这时,窗外极远处,似乎传来一声极轻微、却婉转诡异的——夜莺啼叫。
周望舒猛地抬头,望向漆黑一片的窗外,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。
那只“夜莺”,她还在附近?她到底想警告什么?
那声若有似无的夜莺啼叫,像一根冰冷的针,刺破了夜的寂静,也刺中了周望舒紧绷的神经,她猛地抽回被沈青墨握住的手,几步冲到窗边,用力推开窗棂,向外望去。
夜色浓重如墨,除了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,再无任何异响,仿佛刚才那声啼叫,只是她过度紧张下的幻听。
但她知道不是。
那只“夜莺”去而复返,留下令牌和警告,此刻又在暗处窥视,她究竟意欲何为?那句未写完的“小心身……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
“望舒?”身后传来沈青墨微哑的声音,带着询问,她的手突然抽离,以及她此刻警惕紧绷的背影,都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周望舒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她关上窗户,转身回到床边,脸上已恢复了些许平静:“没什么,好像听到了鸟叫,怕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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