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猫又来了,担心糟蹋剩下的药材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沈青墨深邃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,没有追问,只是低声道:“今夜你也受惊了,快去歇息吧,我这里无碍了。”
周望舒摇摇头,替他掖好被角:“你的伤一直反复,夜里可能会发热,我守着稳妥些。”她不仅是妻子,更是个医生,无法在伤员情况未明时安心去睡,更何况,窗外还有未知的窥探者。
她从小药箱里,实则是从空间医院里取出的——拿出干净的纱布、金疮药和一小瓶消炎用的药粉(对外只说是家传秘方),准备给沈青墨换药。
微凉的指尖小心地解开他被血浸透的旧绷带,露出狰狞的伤口,周望舒摒除杂念,全神贯注地清洗、上药、包扎,动作轻柔而专业,昏黄的灯光下,她专注的侧脸仿佛镀上了一层柔光。
沈青墨静静地看着她,感受着伤口处传来的清凉和被她指尖偶尔触碰带来的微痒,心中某种情绪悄然涌动。
他见过她冷静应对歹人,见过她精明盘算家计,此刻又见她如此细致温柔地照料自己……这个由命运强塞给他的妻子,正一点点地,以他未曾预料的方式,侵入他的生活,也侵入……他的心。
“望舒,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比平时更低沉几分,“今日之事,惊吓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