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复杂。
他也看到了周望舒,四目相对。
无需言语,一种共同守护这个家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。
然而,就在这时,村口的方向,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由远及近,直奔沈家小院而来,听动静,绝不止一两匹马。
沈青墨脸色骤变,瞬间将周望舒拉至身后护住,目光锐利地射向院外。
刚刚才平静下来的夜,再次被不速之客打破。
这一次,来的又会是谁?
深夜的蹄声如惊雷般砸向沈家小院,惊起了林中宿鸟。
周望舒的心猛地提起,下意识攥紧了沈青墨的衣角,男人将她严实护在身后,尽管伤处因动作而绷紧,身形却稳如磐石。
“带孩子们进去。”他声音低沉,目光紧锁院门。
周望舒刚要转身,却听外头传来一道略显尖利的女声,“就是这里!官爷们,就是这户人家私藏贼人,我亲眼所见!”
是张寡妇!她是本来大河村出去逃难的村民,后来在亲戚帮助下又回了大河村,没想到回来一看,不仅村子被外村人占了,自己家的房子也毁在一场洪水里,最后还是里正集合村里的壮劳力,帮她盖了间屋子,但她一直觉得是这些外乡人毁了自己家,一直与村里人格格不入。
周望舒与沈青墨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。
院门被拍得震天响:“开门!官府查案!”
沈小米和沈小田吓得小脸发白,从厨房跑出来紧紧抱住周望舒的腿,周望舒弯腰将两个孩子揽入怀中,深吸一口气,低声道:“别怕,娘在。”
沈青墨才走到门口,沈母已利落地打开院门,五六名差役便一拥而入,为首的倒不再是王捕头,而是另一个面容冷俊的捕头,张寡妇跟在一旁,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。
“就是他!”张寡妇指向听见声音出来的姜泉,“此人来历不明,身上又有伤,定是与前日镇上劫案有关。”
捕头锐利的目光扫过姜泉包扎的肩头:“阁下何人?为何深夜带伤在此?”
姜泉面色不变:“在下姜泉,与户主沈青墨是好友,伤势乃前来访友时不慎跌落山崖所致,青墨兄的娘子已为我处理过。”
“跌落山崖?”捕头显然不信,“什么样的跌落能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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