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这等利器所伤般的创口?”
周望舒上前一步,将孩子们护在身后:“官爷明鉴,我夫君这位友人爱走山路,已有好几次跌落山崖的经历,妾身略通医术,可为他作证。”
张寡妇尖声道:“她撒谎!她一个小媳妇大字都不识几个,哪里还能懂医术。”
这话倒是戳中了要点。周围几个差役眼神顿时变得怀疑。
周望舒心念电转,正待解释,却听院外又传来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:“深更半夜,何事喧哗?”
里正披着外衣,拄着拐杖匆匆赶来,身后跟着几个村民,显然是被马蹄声惊动了。
张寡妇见状忙道:“里正来得正好,沈家私藏嫌疑之人,请您老主持公道。”
里正扫视全场,目光在姜泉包扎的肩头停留一瞬,又看向周望舒:“周娘子,这是怎么回事?”
周望舒福了一礼,不卑不亢道:“里正叔,官爷们误会了,您也是认识这位姜泉小哥的,他就喜欢往奇奇怪怪的山木里钻,摔伤,跌伤都是常有的事,方才张嫂子不知内情,误以为是什么贼人。”
她特意提到“喜欢钻山林”,里正顿时笑起来了:“可不,我可记得姜小子,也不知道什么毛病,好好的路不走,非要翻山越岭,把自己弄得一身伤。”
“正是。”周望舒点头,“有几次姜小哥还被蛇咬过呢,幸亏是没毒的,不然……”未竟之言大家都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