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父母身边安心睡去,周望舒和沈青墨却各怀心事,难以入眠。
“今日多谢你。”沈青墨忽然轻声说。
周望舒一愣:“谢什么?”
“谢你信任我和姜泉,没有追问木牌的事。”他顿了顿,“也谢你……维护这个家。”
月光从窗缝漏进来,照见他侧脸柔和的线条,周望舒忽然觉得,这个看似冷漠的男人,内心或许比表面柔软得多。
“既是夫妻,何谈谢字。”她重复了自己白日说过的话,心里却有什么东西悄悄变了。
沈青墨沉默片刻,忽然道:“那木牌……关乎一桩旧事。待时机成熟,我定会告诉你一切。”
这是他能给出的最大承诺,周望舒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追问。
夜色渐淡,曙光初现。
周望舒早早起身,开始一天的工作,药材被毁了大半,但这没有击垮她,她召集了雇来的村民,安排他们重新上山采药,同时开始规划药田的分布。
沈青墨的伤在她的精心照料下好转很快,他不再整天卧床,时而会在院中走动,偶尔指点周望舒一些药材处理的技巧。周望舒惊讶地发现,他对药材的了解相当深厚。
“母亲略通医理,从小教过一些。”他简单解释。
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默契的合作关系。周望舒负责统筹规划和医疗核心,沈青墨则开始和本地人接触,试图帮她避免一些弯路。
孩子们也变得开朗许多,尤其是沈小米,开始主动跟着周望舒学习认字识药。
一切似乎都在向好发展。
然而几天后的傍晚,周望舒从平顺堂回来时,带回了一个消息。
“镇上来了个药材商,正在大量收购几种药材,恰好都是平顺堂主打的那几种。”周望舒眉头紧锁,“价格抬得很高,村民们纷纷卖给他,我们收到的药材少了很多。”
沈青墨放下手中的药书:“可知是什么来历?”
“说是姓赵,从州府来的。”周望舒道,“但我打听到,前几日张寡妇的舅舅去过州府。”
沈青墨眼神一凝:“张寡妇的舅舅……可是在州府做药材生意的赵启明?”
“你知道他?”周望舒惊讶。
沈青墨颔首:“他是州府三大药材商之一,当年张寡妇也是靠着他的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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