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才能同大河村,若是他出手,事情就不简单了。”
周望舒蹙眉:“平顺堂的生意虽说也不错,却也不劳他这样的大商人针对?”
沈青墨没有立即回答,目光投向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许久,他才轻声说:“或许不是针对你,而是针对我。”
“针对你?”周望舒更困惑了。
沈青墨转身看她,眼中是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“赵启明不只是药材商,”他缓缓道,“他还是当年与我父亲同一条船的幸存者之一。”
周望舒怔在原地,她知道沈青墨的父亲是地一次公务中,船毁人亡的,但没想到那条船上还有幸存者,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怀疑,赵启明突然来此收购药材,不是商业行为,而是听到了什么风声,想来试探我的虚实。”沈青墨声音低沉,“那晚官兵突然转变态度,或许也与此有关。”
周望舒忽然感到一阵寒意。她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商斗,没想到背后可能牵扯更深的阴谋。
“那我们该怎么办?”
沈青墨走到她面前,轻轻按住她的肩膀,声音里带着难以忽视的信任与托付:“望舒,我现在不便直接出面,家里的事恐怕要全靠你了。”
周望舒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,那一刻,她清晰地感觉到,有什么东西在他们之间悄然改变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郑重点头,“家里的药田已经足够给平顺堂供货,若实在不行,我记得后山还有一片荒地,土壤适合种植几种紧缺药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