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喂他喝药,两人指尖相触时,都有瞬间的怔忡。
“望舒,”沈青墨突然认真地看着她,“不管发生什么,都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,包括……”
他的话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。
“村长!嫂子!”是水生的声音,带着罕见的慌乱,“不好了!孔秀才他……他死了。”
周望舒猛地站起:“什么?”
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发现的,”水生气喘吁吁地说,“像是自杀,但……”
沈青墨挣扎着要下床: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!”周望舒按住他,“你的伤……”
“必须去,”沈青墨态度坚决,“孔秀才的死很可能与那个‘老夫人’有关。”
最终妥协的结果是,村民们用简易担架抬着沈青墨前往村口。
老槐树下已经围了不少村民,见沈青墨来了,自动让开一条路,孔秀才的尸体躺在地上,面色安详,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,完全看不出自杀的痛苦挣扎。
周望舒作为医生,上前仔细检查,当她翻开李大夫的衣领时,猛地倒吸一口凉气——他的后颈上,赫然印着一个与账册上一模一样的红眼鹰禾徽记。
“这不是自杀,”周望舒颤声道,“是他杀,这个徽记是用特殊药水印上去的,只有在人死后一段时间才会显现。”
人群中顿时一片哗然。
沈青墨面色凝重:“灭口!看来孔秀才知道得太多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村民急匆匆跑来:“村长!我们在孔秀才的书铺里发现了这个。”
他手中捧着一个木盒,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几封密信和一块熟悉的玉佩——与周望舒手中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,只是雕刻的纹路略有不同。
沈青墨拿起玉佩,脸色骤变:“这是……长公主的贴身玉佩,怎么会在孔秀才这里?”
周望舒拿起一封信,展开一看,顿时如坠冰窟——信上的字迹,她再熟悉不过。
那是沈母的笔迹。
周望舒的手指微微颤抖,那熟悉的字迹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,她下意识地将信纸折起,余光瞥见沈母正关切地望着沈青墨,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为怀疑对象。
“发现了什么?”沈青墨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。
周望舒强作镇定,将木盒整个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