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:“回去细说。”她暗中捏了捏陈月茜的手,示意她暂时保密。
回到家中,周望舒屏退左右,只留沈青墨、沈母和陈月茜在房内,她取出那封信,直接放在沈母面前:“娘,这字迹……”
沈母接过信只看一眼,脸色顿时煞白:“这不可,我从未写过这样的信。”她急切地取出平日记账的本子对比,“你们看,这笔锋转折处的力道完全不同。”
周望舒仔细比对,果然发现细微差别——仿冒者笔力均匀,而沈母的字迹在收笔处总带着特有的上扬弧度。
“是有人模仿娘的笔迹。”周望舒得出结论,心中稍安,但新的疑虑又起,“可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陷害娘?”
沈青墨沉吟片刻,突然问道:“娘,您可知道有谁擅长模仿笔迹?”
沈母怔了怔,眼神忽然变得悠远:“长公主身边曾有一位姓文的幕僚,最擅此道,但他早在十年前就……”
话未说完,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水生慌张来报:“老夫人,村长,村外来了几个商人模样的人,说是要谈粮食买卖,但言行可疑,一直在打听幽州仓的事。”
众人神色一凛,沈青墨立即吩咐:“请他们到前厅,好生招待,我稍后就到。”
周望舒心中一动:“且慢,让我先去会会他们。”她看向沈青墨,“你伤势未愈,不宜露面,我以村长夫人的身份去见客,正好试探虚实。”
前厅里,三个衣着华贵的商人正品着茶,见周望舒进来,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诸位远道而来,有失远迎。”周望舒微笑还礼,暗中打量几人——为首的中年男子手指有墨渍,不像寻常商人;另外两人太阳穴微鼓,显然是练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