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。
沈母神色凝重:“幽州仓不仅是粮仓,据说还藏有长公主的一些秘密,当年长公主被迫远嫁,许多事情都没来得及交代。”
突然,陈月茜急匆匆进来,手中拿着一封密信:“这是在孔秀才书铺暗格里找到的,藏得很隐蔽。”
周望舒展开信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这又是一封模仿沈母笔迹的信,内容是指示孔秀才在村中水源下毒。
“日期是三天前,”周望舒颤声道,“若真得手,全村人都……”
沈母猛地站起:“我必须去见见这个文砚。”
“娘,不可!”沈青墨急忙阻止,“若他真是文先生,认出您来,只怕会打草惊蛇。”
周望舒思索片刻:“不如让我再去试探一番,月茜姨,您帮我把红芝找来……”
午后,周望舒以“带客人参观村子”为由,再次会见文砚三人,行至村中溪边时,沈红芝按照周望舒的吩咐,“不小心”将一盆洗笔的水泼在了文砚衣袍上。
“哎呀!实在对不起,”沈红芝连连道歉,周望舒则赶忙递上手帕。
文砚下意识用右手接过,擦拭了几下,忽然僵住——手帕上预先浸了特殊药水,与他手上的墨渍反应,显出一丝极淡的蓝色。
周望舒看得分明,心中骇然,这种药水是她从医院实验室拿出来的,只会与某种特定墨料反应,而这种墨料据她所知,只有宫廷御用。
文砚迅速将手帕收起,笑容有些勉强:“多谢夫人,在下回去换身衣裳即可。”
周望舒也不多言,心中却已确定:此人必与宫廷有关。
是夜,周望舒辗转难眠,悄悄起身想到院中透透气,却发现沈青墨的房门虚掩着,她推门一看,床上空无一人。
心中一惊,她急忙披衣出门寻找,最终在后院练武场找到了他,沈青墨正试图练剑,却因伤口未愈,动作踉跄。
“你不要命了!”周望舒冲过去夺下他手中的剑,又气又急。
沈青墨苦笑道:“敌在暗我在明,我怎能安心养伤?文砚等人留在村中,如芒在背。”
月光下,他额上沁出细密汗珠,周望舒心中一软,扶他到一旁石凳坐下:“你的伤至少还需十日才能勉强活动,强行练武只会让伤势恶化。”
她轻轻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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