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他衣襟检查伤口,果然有些渗血,于是急忙回房取来药箱,细心为他重新上药包扎。
两人靠得极近,呼吸相闻,周望舒专注的神情在月光下格外柔美,沈青墨不禁看得有些痴了。
“望舒,”他轻声唤道,“谢谢你。”
周望舒抬头,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,心跳突然加速:“谢什么,我是医生,救死扶伤是本分。”
“不只是为这个,”沈青墨握住她的手,“为所有事,若不是你,村里不知还要经历多少危机。”
他的手掌温暖而粗糙,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。周望舒感到脸上发烫,想要抽回手,却又贪恋这一瞬的温暖。
就在这时,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惊呼:“走水了!”
两人同时一惊,望向声音来源——正是文砚等人暂住的客房方向。
沈青墨立即起身,周望舒赶紧扶住他,当他们赶到时,只见火光冲天,村民们正忙着救火。
“文先生他们呢?”周望舒急问。
水生灰头土脸地跑来:“怪了,火势这么大,却不见他们逃出来,我们冲进去找,房里根本没有人。”
周望舒与沈青墨对视一眼,心知其中有诈。
突然,周望舒想起什么,脸色骤变:“不好!声东击西!”
她拉起沈青墨就往家跑。
果然,沈母的房门大开,屋内一片狼藉,显然有人翻找过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