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春堂来的人更多,且一看就不好惹,他咬牙道:“崔郎中,这是我们与他们之间的私怨,还请行个方便……”
“不方便!”崔郎中毫不客气地打断,“沈家娘子方才已到我回春堂求医问药,便是我回春堂的客人,尔等在此动刀动枪,惊扰我的客人,就是与我回春堂过不去!立刻滚出去!否则,别怪老夫不客气!”
他说话间,那些青衣伙计手中的齐眉棍齐齐一顿地,发出沉闷的威慑声。
李三几人面面相觑,势比人强,他们不敢硬抗,他恶狠狠地瞪了沈青墨一眼,撂下句“走着瞧!”,便悻悻地带人退走了。
危机暂解,院内众人却无丝毫放松。
崔郎中快步走到沈青墨面前,搭了下他的脉搏,脸色更沉:“怎会弄得如此严重?快,扶进去再说。”他指挥着伙计帮忙。
沈青墨却抓住崔郎中的手腕,气息微弱却急切地问:“……望舒……她……”
“周娘子无恙,已安置在堂内歇息。”崔郎中低声道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,“那丫头,胆识过人,‘青州故人,一线生机’,说得半分不差。”
得知周望舒安全抵达且消息已传到,沈青墨紧绷的心弦一松,强撑的意志终于溃散,眼前一黑,彻底晕厥过去。
众人一阵忙乱,将他抬进屋内。崔郎中立刻施针用药,稳住他的情况。
然而,谁也没有注意到,远处一棵大树的枝叶轻微晃动了一下,一道模糊的黑影悄然隐去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