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目和苍白的脸,想起他昏迷前仍急切追问自己安危的模样,心中某处悄然柔软,又夹杂着酸涩。
她轻轻用湿布拭去他额角的虚汗,低语:“既成了夫妻,自当相互扶持。”
伤口处理完毕,敷上崔郎中的特效药膏,并用干净布条包扎好,沈青墨的呼吸似乎略微平稳了一些,但脸色依旧苍白得吓人。
“接下来,需设法解毒。”周望舒沉吟道,“老先生可知他所中何毒?或是从何处入手?”
崔郎中面色凝重地摇头:“此毒阴狠,非寻常可见,像是……混合了几种罕见毒物的特性,老夫需回去查阅古籍,或能寻到线索。只是……”他顿了顿,面露难色,“即便知道解法,其中一两味关键的解毒药材,怕是难寻。”
“为何?”周望舒敏锐追问。
“那几味药稀少,近来镇上周边珍稀药材,多被济仁堂垄断。我回春堂库存恰缺此二味,新货迟迟未到,恐是济仁堂作梗。”
周望舒心下一沉,正思索替代药材,屋外传来轻微脚步声,几人瞬间警觉。
屋内几人瞬间警觉。
姜泉的声音在门外低低响起:“嫂子,崔老先生,是沈老夫人回来了!”
话音未落,一个身影已迅捷地闪入屋内,正是沈母。
她一身夜行衣沾染着露水,发丝微乱,眼神却锐利如鹰,瞬间将屋内情形尽收眼底,看到榻上昏迷的儿子,她身形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,随即稳住,快步上前。
她先探了探沈青墨的鼻息和脉搏,确认人还活着,伤势暂时被处理过,紧绷的下颌线才略微松弛。
她转向周望舒和崔郎中,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多谢老先生援手,望舒,你没事便好。”她目光扫过周望舒沾着血污的衣襟和略显疲惫却镇定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慰藉。
“母亲,您去了何处?外面情况如何?”周望舒急忙问。
沈母眼神沉冷:“我将小米和小田安置到后山李猎户那处,比这里安全。
回来时,发现济仁堂的人并未远走,只是退到了村口徘徊,像是在等什么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声音更沉,“我感觉到的,不止他们,似乎还有另一拨人,藏在更暗处,窥视着这里,身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