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暖意。
她没有抽回手,任由他就这样握着。
烛火摇曳,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。周望舒注视着他沉睡的容颜,忽然发现他的睫毛很长,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这一刻,他褪去了往日的沉稳老成,倒显出几分难得的柔和,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惜。
就在周望舒以为危机已经过去时,卫影去而复返,面色凝重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殿下让属下转告,幽冥司虽灭,但其早年安插的暗桩尚未清除干净,尤其是......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窗外:“济仁堂恐怕与这些余孽有所牵连,还请夫人和娘子万事小心,殿下不日将亲至,届时再详谈。”
“济仁堂……”周望舒默念着这个名字,心中警铃大作。
若真如卫影所说,那么这个表面做着药材生意的商号,背地里恐怕远不止垄断市场这么简单。她忽然想起日前在济仁堂见到的一些可疑迹象,当时未曾留意,现在想来处处透着蹊跷。
周望舒与沈母对视一眼,刚刚放松的心弦再次绷紧。
夜色更深,远处的犬吠声忽近忽远,仿佛在提醒着她们:这场风波,还远未到平息之时。但至少此刻,她们赢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。
窗外,影卫的身影在月色下若隐若现,如同最忠诚的守卫。
周望舒轻轻叹了口气,将沈青墨的手小心放回被中,为他掖好被角,今夜注定无眠,但至少,他们不再是孤军奋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