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区域。
沈青墨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视线,在卫影身上停留片刻,随即若无其事地接过药碗他呷了一口,状似随意道:“这方子里加了柏子仁?倒是安神。”周望舒心中一凛,她确实在药中加了安神的成分,没想到沈青墨一口就能尝出来,这算是久病成医吗?
喂完药,她状似随意地提起:“卫大人也来了好多天了,也该回九殿下身边护卫了,我们这里他们似乎暂时不会再有动作,另外我想着再配些活血化瘀的药,只是方子里缺几味药材,村里怕是买不齐。”
卫影收剑入鞘,走进屋来:“周娘子需要什么药材?我可以派人去县城采购。”
“主要是川穹和当归,”周望舒报出几个药名,又特意加上两味稀有的辅料,“还要些血竭和冰片,这些怕是得去府城才能买到。”
卫影的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:“血竭和冰片?这两味药似乎不常用?”
“是给青墨调理用的新方子。”周望舒面不改色地撒谎,手指轻轻整理着沈青墨的衣襟,“若是难办就算了。”
“无妨,我这就安排人去办。”卫影转身时,步伐比平日急促了几分。
周望舒注意到他握剑的手紧了紧,指节有些发白。这个细微的反应让她更加确信,卫影必定知道些什么。而她故意提出的稀有药材,显然打乱了某些人的计划。
午后,周望舒在晾晒药材时“偶遇”沈母。
“母亲,”她一边翻动药材,一边低声说,“我发现最近有人特别关注川穹和当归的库存,您说奇不奇怪?”
沈母的手顿了顿,继续手中的针线活:“或许是药效好,有人惦记了吧。”她的针在阳光下闪出一道银光,“不过这世道,有时候眼睛看到的,未必就是全部真相,就像这绣花,正面看是鸳鸯,反面看却是乱麻。”
周望舒心中一动,正要细问,却见沈母已经起身:“月茜那边传来消息,旧部联络有些眉目了,只是这联络信号多年不用,也不知还能不能奏效。”
夕阳西下,周望舒照例检查药材库,在清点新晒干的川穹时,她发现最底下的一包重量有异,小心地拆开缝线,指尖触到一张叠得方正的纸条。
纸条展开的瞬间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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