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苦思如何应对,脚下树枝忽然极轻微地“嘎吱”一响——一只夜栖的鸟被惊动了,扑棱着翅膀飞走。
磨坊内的两人瞬间警觉!
“卫影”猛地抬头,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直射向老槐树方向,那眼神中的冰冷和警惕,是周望舒从未在真正的卫影身上见过的。
“谁?!”一声低沉的、带着刻意沙哑的喝问传来。
周望舒浑身一僵,紧紧贴着树干,一动不敢动,手心瞬间沁出冷汗。
下方两人迅速收拾东西,瘦高男人明显有些慌乱,“卫影”则显得阴沉果断,手已按上了腰间的短刃,似乎准备过来查看。
千钧一发之际!
“喵!嗷!”一声凄厉尖锐的野猫嘶叫从不远处的草丛炸响,紧接着是一阵激烈的扑腾翻滚声,仿佛两只野猫正在殊死搏斗。
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成功吸引了磨坊两人的注意力。
“卫影”皱眉望向噪声来源,又警惕地扫了一眼老槐树,似乎权衡片刻,最终对同伴打了个手势,两人不再犹豫,提起箱子和药材,迅速转身,如同鬼魅般消失在磨坊另一侧的阴影里。
周望舒惊魂未定,大口喘着气,目光却望向那片此刻已恢复寂静的草丛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熟悉的身影扶着树干,略显艰难地从草丛后站起身,月光勾勒出他苍白而焦急的侧脸。
“望舒?”沈青墨压低声音呼唤,气息因匆忙赶路和方才的举动而有些不稳。
周望舒立刻滑下树,快步奔到他身边,下意识扶住他的胳膊:“你怎么来了?你的伤……”
“看到你的标记了。”沈青墨借力稳住身形,语气急促却带着一丝忧心后的放松,“太冒险了!人呢?”
“刚走,向西边去了。”周望舒简要说了一遍所见,“……有账本,有银箱,药材也交接了,但那个人,我觉得不是卫影,虽然像,但感觉不对,眼神、声音都不对。”
沈青墨凝神听着,目光锐利:“我赶来时,远远看到另一个离开的背影,瘦高个,他的步态……很像常往来县城为我们采买药材的赵管事。”
赵管事?那个总是笑眯眯、办事看似妥帖的赵叔?周望舒心中一震。
“而且,”沈青墨沉吟道,印证了周望舒的猜测,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