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是卫影欲行不轨,以他的身手和警惕,方才你那点声响,他必定会过来查个究竟,不会轻易被一声猫叫引开,此人反应虽快,却多了几分浮躁,少了几分沉稳像是……”
“像是故意模仿?”周望舒接话。
沈青墨点头:“有人想借他的身份行事,目的无非是嫁祸,或利用他的身份取信于人。”
两人沉默下来,河水的流淌声显得格外清晰。
周望舒不由分说,更紧地搀住他:“先回去再说,你不能再折腾了。”
搀扶着沈青墨,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,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心中的凝重与疑虑:假冒者是谁?赵管事是否参与其中?那账本和银箱又牵扯多广?
好不容易安全回到沈家院落,周望舒先将沈青墨扶回床上,不容拒绝地替他盖好被子,手指搭上他的腕脉,脉象虚浮急促,显然是强行动气又受了风寒。
“我没事,歇歇就好。”沈青墨闭上眼,眉宇间带着疲惫。
周望舒没说话,只是细心地将被角掖好,她吹熄蜡烛,准备回自己房间冷静梳理一下今晚的混乱线索。
就在她转身之际,目光无意间扫过窗台——
那里,借着熹微的晨光,几点刚刚干涸不久的红褐色泥印,清晰地映入眼帘。
正是村西河边特有的泥土颜色。
她的呼吸骤然停滞,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——有人来过,就在他们之后!
那个假冒的“卫影”,或者他的同伙,竟然暗中跟到了沈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