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脚步。
待那人翻过院墙消失,周望舒才悄声走到孩子们的房外,这量,沈母听到声音开门出来,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,用银针小心翼翼地从门缝中挑出一张折叠的纸条,展开一看,上面只有潦草数字:“止步则安”。
寒意顺着脊背爬上,对方不仅知道他们昨夜的行踪,还精准找到了沈家最脆弱的一环。
和沈母一起返回房间时,沈青墨正试图下床,苍白的脸上带着罕见的焦灼,见到她安然归来,他才明显松了口气,这个细微的表情让周望舒心头莫名一软。
“是孩子们出事了?”又见自家母亲一起过来立即问。
周望舒看了沈母一眼,将纸条递过去:“是警告,他们应该知道我们发现了什么。”
沈青墨凝视纸条,眼神渐冷:“是赵管事的笔迹,他教过小米写字,我认得这运笔习惯。”又抬眼看向沈母,“娘这些天有劳你多看顾一下孩子们。”
“这是自然,你们放心。”说完沈母转身回孩子们的房间。
周望舒难以想象那个圆脸中年人竟有这般心思:“那个总是笑呵呵的赵叔?”
沈青墨冷笑:“他背后恐怕不止一人,县城永昌商行近来频频压价收购药材,赵管事半月前曾提议与他们合作,被我回绝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现在想来,那时他就有些异常。”
这是条重要线索,周望舒正要细问,却见沈青墨突然身形一晃,险些栽倒,她急忙上前扶住,触手一片滚烫又发起高热了。
“你不要命了?”她真动了气,强行将他按回床上,“伤势恶化成这样还强撑!”
沈青墨还想说什么,却被周望舒一个眼神瞪了回去,她利落地解开他的衣襟,检查伤口,果然,昨夜奔波让本已开始愈合的伤口再度裂开的迹象,边缘红肿发热。
“没有麻醉,忍着点。”她从药箱取出消毒用具和缝合针线,动作娴熟地重新清创缝合,银针在晨曦中闪动,穿皮引线,手法精准得令人惊叹。
沈青墨额角沁出细密汗珠,却一声不吭,只深深看着她:你的医术……不似寻常郎中所教。
周望舒手下一顿,随即继续缝合:“以前跟个游方和尚学的。”这谎话已经说了不止一次,也只好再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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