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与沈青墨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。
这木雕小马竟是给沈小田的?那昨夜窗外的警告,到底是真的威胁,还是……另有所指?
周望舒立即接过木雕,指尖细细摩挲。木质细腻沉重,带着一种奇特的香气,“这不是普通的木头,”她轻声道,“是药木,常用于保存贵重药材。”
沈青墨强撑着坐直身子,脸色依然苍白,眼神却锐利如鹰:“‘漕运三更,货假价真’……若这真是赵管事暗中传递的消息,那永昌商行恐怕在借漕运渠道销假货。”
这时,沈小米揉着眼睛,奶声奶气地补充:“赵叔这几天总和一个穿蓝衣服的叔叔说话,看见我就笑,可是笑得好假哦。”
周望舒心中一动,蹲下身柔声问:“小米还记得那个蓝衣服叔叔长什么样吗?”
“他的腰带上有亮亮的铜钱图案,”小米比划着,“走路时叮当响呢。”
沈青墨眼神一凝:“漕帮的人,他们的腰带上常缀铜钱,象征‘水路生财’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沈母的声音:“青墨可醒了?”周望舒急忙将木雕和纸条收起,示意沈青墨躺好。
沈母端着热水进来,看到儿子脸色,不禁皱眉:“这一大早的,怎么脸色更差了?”
周望舒忙接话:“夜里有些反复,刚退了热,娘,今日我得去县城采购些药材,青墨的伤需要几味特殊的药。”
沈母点头:“去吧,家里有我照应。”她细心地为沈青墨掖了掖被角,站起来转向周望舒:“小心些。”
沈母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,忽然道:“若是遇到麻烦,记得去城南铁匠铺找老陈。”这话说得突兀,周望舒记在心里,点头应下。
趁沈母不注意,她又从空间取出一枚微型监听器,这是她前世医院用于监护病人的设备,经过改良后只剩米粒大小,此刻被她悄悄藏在衣襟内袋中。
早饭后,周望舒驾着驴车往县城去,初夏的风带着麦香,她却无心欣赏。沿途遇到几个村民,都热情地打招呼——自从她治好了几个疑难杂症,在村里的声望提升不少。
“周娘子去县城啊?”卖豆腐的王婶凑过来低声道,“要是去永昌商行,可得留个心眼,听说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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