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,她才感觉后背惊出的一层冷汗微微发凉。
“望舒?”
内间传来沈青墨低沉而警觉的声音,带着伤后的沙哑,他显然一直保持着浅眠,被外间细微却异常的动静惊醒了。
周望舒拿起密封罐和纸条,快步走进内间,压低声音:“你醒了?别大声。”
昏暗的油灯光线下,沈青墨已强撑着半坐起来,脸色依旧苍白,但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锐利如鹰,紧紧盯着她手中不同寻常的容器和那张纸条。
周望舒言简意赅,语速略快地将方才发生的一切——二次警告、蛊虫异动、纸条正反两面的信息,以及自己最终的判断快速说了一遍。
“……脚步声和赵管事一模一样,这绝不是巧合,还有娘早上特意提醒的铁匠铺,答案很可能就在那里。”她将密封罐递到沈青墨眼前,里面的小虫仍在不安分地撞着器壁,“我怀疑,永昌商行的问题,远比我们想的更严重,这虫子,绝非普通货色。”
沈青墨的目光扫过罐中诡异的小虫,又落在那张写着“城南铁匠铺”的纸条上,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凝重。
他沉吟片刻,果断道:“你的判断没错。这确是求救,也是指引,铁匠铺必须去,现在就去,夜长梦多。”
他说着便要掀被下床,动作却因牵动伤口而猛地一滞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“你别动!”周望舒急忙按住他,“你这样子怎么去?告诉我怎么找老陈,我自己去。”
“不行!”沈青墨斩钉截铁,反手握住她的手腕,力道因虚弱而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,“对方能用出蛊虫这等阴毒手段,城南那边情况未明,你一个人太危险,我必须一起去。”
他的目光灼灼,映着跳动的油灯火苗,里面是纯粹的担忧和一丝难以掩饰的、因伤势而产生的无力焦躁。
周望舒看着他苍白的脸和紧抿的唇,心口莫名一涩,放软了声音:“可是你的伤……”
“无碍。”他打断她,深吸一口气,试图调匀呼吸,“用了你的药已经好多了,至少,我能在一旁策应,若真有变故,多个照应总是好的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下去,“我不能让你独自去涉险。”最后那句话,轻却重,沉沉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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