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宁静,像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周望舒和沈青墨的心脏。
两人加快脚步,几乎是踉跄着冲到了王婶家院门前,围观的邻居们见到他们,尤其是看到周望舒,如同见到了主心骨,自动让开了一条路,七嘴八舌地焦急说道:“周娘子,你可来了,快看看小石头吧!”
“造孽啊,这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怪病!”
“下午还好好的娃,怎么晚上就……”
周望舒的心沉到了谷底,小石头是王婶的小儿子,今年才八岁,活泼好动,白天还围着她问城里有没有糖人。
院内,王婶瘫坐在地,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瘦小的身影,正是小石头。
孩子双目紧闭,脸色潮红,呼吸急促,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臂上,大片大片的红疹狰狞可怖,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,那些红疹似乎在微微蠕动,仿佛有什么活物在皮肤下爬行。
“我的儿啊……你这是怎么了……你别吓娘啊……”王婶的哭声已经嘶哑,充满了无助和恐惧。
周望舒立刻蹲下身,语气尽量保持镇定:“王婶,别慌,让我看看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探向小石头的额头,触手一片滚烫。
沈青墨站在她身后,目光锐利地扫过小石头的症状,又看向周围惊慌的村民,眉头紧锁,他沉稳的气场无形中让骚动的人群安静了几分。
周望舒仔细检查着小石头的红疹,凑近时,她似乎闻到一股极其微弱、若有似无的怪异甜腻气味,与她之前在永昌商行那批货里闻到的有些相似,但似乎又掺杂了别的什么。
她轻轻按压一处红疹,小石头即使在昏睡中也痛苦地呻吟了一声,那红疹下的蠕动感似乎更明显了。
“王婶,小石头今天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或者吃过什么?”周望舒快速问道,同时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(实则是从医院空间取出)拿出银针和小瓷瓶,里面是她之前调配的清热解毒药粉,但不知对此症是否有效。
王婶泣不成声,断断续续地说:“没、没吃什么特别的啊……就是、就是下午他调皮,翻看了他爹从永昌商行扛回来的那袋货,说是里面撒出些粉末,沾了他一手……他当时就说痒,我也没太在意,给他洗了手……谁知、谁知晚上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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