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陈经验丰富,应对官府巡查自有说辞,只要没当场抓住我们,他能周旋过去。”沈青墨缓过一口气,眼神重新变得锐利,“但这也印证了我们的猜测,对方势力极大,不仅能动用漕帮,甚至已经跟官府有所勾连,今晚这所谓的‘巡夜’,太过蹊跷。”
他看向周望舒,目光深沉:“那位‘钱老八’,还有他背后可能存在的‘主子’,比我们想的更棘手,他们贩卖的恐怕不止是假药,那些能让人产生依赖的阴毒之物,才是真正可怕的东西。”
周望舒点头,从怀中取出那个密封小罐,里面的蛊虫似乎安静了些:“或许,这就是他们用来控制人,或者制造那种‘依赖性’的工具之一,我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东西到底是什么。”
她想起老陈最后的话:“城西,百草堂,孙掌柜。‘陈铁匠的锄头该淬火了’。”
“这是我们下一步的线索。”沈青墨沉吟道,“百草堂平日不显山不露水折,没想到竟也与娘他们……”他话未说尽,但意思明显,沈母背后的关系网似乎并不简单。
休息片刻,两人不敢久留,再次踏上返村的路,夜色依旧浓重,但经历了方才的惊险,空气中的静谧都仿佛带着一丝紧绷的危险气息。
眼看村口在望,一直沉默赶路的周望舒却忽然停下了脚步,眉头紧锁,侧耳倾听。
“怎么了?”沈青墨立刻警觉。
“好像……有哭声?”周望舒不确定地说,夜风送来隐约的、断断续续的啜泣声,方向似乎是……王婶家?
两人对视一眼,心中同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,周望舒猛地想起王婶白天才跟她说过永昌商行货物有怪味……
她扶紧沈青墨,加快脚步朝王婶家方向走去,越靠近,那哭声越是清晰,还夹杂着慌乱的低语和压抑的恐惧。
终于,他们看清了王婶家院外的情况,几个邻居围在门口,窃窃私语,面露惊恐。
院内,王婶瘫坐在地,抱着一个身影嚎啕大哭。
而躺在王婶怀里的人,借着月光和邻居手中火把的光亮,可以清晰看到,他裸露的脖颈和手臂上,正布满了大片令人触目惊心的、诡异蠕动的红疹。
那哭声凄厉绝望,撕破了乡村夜晚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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