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墨站在她身侧,看着她专注而忧虑的侧脸,灯光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投下阴影,他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,有对她医术的钦佩,更有对她的担忧。
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她微颤的肩膀上,低声道:“别急,既然有了方向,我们必能找到解决之法,城西百草堂,孙掌柜,‘陈铁匠的锄头该淬火了’,明天我就去探一探。”
他的手掌温暖而有力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周望舒抬起头,对上他深邃的眼眸,那里面有关切,有信任,还有一种并肩作战的坚定,她心中的焦躁奇迹般地被抚平了些许。
“嗯。”她点点头,语气坚定起来,“我试着先用金针渡穴之法,结合我特制的药草,看能否压制住这毒性,但能否根除,还需找到对应的解药或弄清楚这到底是什么蛊毒。”
她再次集中精神,取出更精细的金针,全神贯注地为小石头施针,沈青墨静静守在一旁,为她递上需要的物品,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动静,仿佛一尊守护神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,周望舒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沈青墨极其自然地用袖角替她轻轻拭去,周望舒动作微顿,却没有避开,只是耳根微微发热,心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涟漪。
经过一番救治,小石头的高热终于退下去一些,呼吸也趋于平稳,虽然红疹依旧,但那种可怕的蠕动感似乎减弱了,王婶见状,终于止住了哭声,对着周望舒就要下跪磕头。
周望舒连忙扶住她:“王婶,使不得,小石头暂时稳住了,但并未脱离危险,这几日需密切观察,按时用药。”她将一些药粉交给王婶,仔细叮嘱用法用量。
离开王婶家时,东方的天色已经露出一丝鱼肚白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沉默了片刻,心情都格外沉重。
“对方的手段竟如此阴毒,连普通村民和孩子都不放过。”沈青墨的声音带着冷厉的寒意,“那批货,恐怕就是他们扩散这种毒物的途径之一。”
“嗯,”周望舒点头,脑中飞速思考,“通过商行将掺有毒粉或蛊虫卵的货物散播出去,人们接触后发病……他们目的何在?敛财?还是……控制?”
她想起现代某些可怕的违禁药物,其依赖性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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