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竟轩连忙拱手：“劳夫人挂心，已无大碍，昨日多谢夫人救命之恩，又蒙收留，我夫妇二人感激不尽。”
“不必多礼。”周望舒微微一笑，“二位能力出众，遭遇此难实属无妄之灾，不知二位日后有何打算？”
苏婉娘与杨竟轩对视一眼，由苏婉娘开口：“回夫人，我夫妇本是投亲不成，盘缠用尽才接了这押送账目的活计。
如今……已是无处可去，若夫人不弃，我二人愿为夫人效力，报答恩情，只求一安身立命之所。”
她语气恳切，带着恰到好处的窘迫与期待。
周望舒观察着他们的神色，缓缓道：“我这儿确实缺人，尤其是像二位这般精通账目、心思缜密的人才。
只是不知，二位擅长哪些？又对薪俸有何要求？”
她看似在寻常问话，实则暗藏机锋，既要考察他们的能力，也想从他们的回答和反应中寻找蛛丝马迹。
苏婉娘对答如流，条理清晰，杨竟轩则在旁补充，两人配合默契，将自身所长和期望都说得合情合理，挑不出错处。
周望舒心中疑虑未消，面上却露出满意之色，顺势提出让杨竟轩先去协助核对近日商队受损的详细账目，而苏婉娘则暂时跟在她身边，熟悉府内事务和即将推出的新药筹备工作。
这既是任用，也是放在眼皮底下观察。
两人感激涕零地应下。
安排完杨氏夫妇，周望舒又借由整理药房、清点物资的名义，将内院负责洒扫和垃圾处理的两个婆子叫来，仔细盘问昨日细节，并未发现明显异常。
但她注意到，其中一个姓王的婆子，在回答某个问题时，眼神有瞬间的闪烁，虽然很快恢复，却没能逃过周望舒的眼睛。
她没有当场点破，只如常吩咐下去，心中却给这个王婆子记上了一笔。
午后，沈青墨外出“处理生意”，实则是去布置对永昌粮行的暗中调查。
周望舒则在药房里，一边指导苏婉娘辨认几种普通药材，一边着手准备那批用于麻痹对手的“次级”金疮药。
一切似乎都在按计划进行，平静之下，暗流无声涌动。
然而，就在傍晚时分，一辆看似普通的青篷马车，悄无声息地驶入了永昌粮行的后院。
车帘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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