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记下。
与此同时,被安排去核对账目的杨竟轩,则在偏厅与几位账房先生一同忙碌。
他算盘打得噼啪作响,速度奇快,且准确无误,对账目中一些刻意留下的、不易察觉的小纰漏,也能迅速指出并修正,其专业能力让几位老账房都暗自点头,他态度谦和,不矜不伐,很快便融入了其中。
然而,在休息间隙,一位小厮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一本旧账册,书页散落。
杨竟轩弯腰帮忙拾取时,动作间衣角微掀,露出腰间别着的一枚样式古朴的铜牌一角,上面似乎刻着复杂的纹样,他迅速将衣角拉好,神情自然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这一切,却被奉周望舒之命,借送茶水之名前来“看看”的秋实,尽收眼底。
傍晚,沈青墨踏着暮色归来,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,眼神却锐利如常。
内室中,夫妻二人对坐用餐,简单的三菜一汤,气氛却不同于往日的宁静。
周望舒挥退沈母特地挑来的下人,将今日对杨氏夫妇和王婆子的观察,以及秋实所见,低声告知。
“那铜牌样式,秋实可曾看清?”沈青墨放下筷子,神色凝重。
“离得远,只看清边缘似有火焰纹,中间图案未能辨清。”周望舒蹙眉,“还有那王婆子,我已让冬藏暗中盯着了。夫君,永昌粮行那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