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，床上的杨竟轩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，眼皮颤动，似乎有转醒的迹象。
苏婉娘立刻扑到床边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竟轩！竟轩你醒了？”
杨竟轩缓缓睁开眼，眼神有些涣散，待看清床边的苏婉娘和周望舒等人后，露出一丝茫然和痛苦之色：“婉娘……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
“你中毒了！”苏婉娘泣道，“是夫人救了你。”
杨竟轩挣扎着想向周望舒道谢，却被周望舒按住：“杨先生刚服了药，还需静养，虚礼就免了。”
她状似无意地问道，“杨先生可还记得，昏倒前可曾吃过、喝过什么特别的东西？或者，接触过什么异常之物？”
杨竟轩蹙眉凝思，呼吸略显急促，断断续续道：“并未……与平日无异……午后核完账目，只喝了……喝了王妈妈送来的那盏安神茶……说是夫人体恤，赏下的……”
他说完，似乎力竭，又闭上了眼，胸口起伏。
王婆子！
周望舒与沈青墨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又是这个王婆子。
白日盘问时她就眼神闪烁，如今竟又牵扯到杨竟轩中毒之事。
沈青墨立刻对身边另一护卫低语：“立刻去将王婆子带来，要快！”
护卫领命而去。
房间内一时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苏婉娘低低的啜泣。
烛火将众人的影子拉长，投在墙壁上，摇曳不定，仿佛潜藏着无数鬼魅。
片刻后，护卫匆匆返回，脸色难看，单膝跪地：“主子，夫人！属下赶到时，发现王婆子……已悬梁自尽，在她房中找到一小包未曾用完的粉末。”
“自尽？！”苏婉娘失声惊呼，脸色瞬间煞白，身体摇摇欲坠，仿佛无法承受这接连的打击，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杨竟轩的手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。
周望舒瞳孔微缩，心中警铃大作，好快的灭口速度！
她与沈青墨对视一眼，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判断——这绝不仅仅是内宅阴私，而是环环相扣的阴谋。
“粉末何在？”沈青墨声音沉冷，听不出情绪，但熟悉他的人都能感受到那平静之下翻涌的怒意。
护卫连忙将一个粗糙的油纸包呈上，沈青墨并未直接用手触碰，而是示意周望舒。
周望舒会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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