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非他们自己,也成了弃子。”沈青墨接话,眸色幽深,“或者,这本就是一出‘贼喊捉贼’,意在搅浑水,让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在内部,从而忽略外部的威胁。”
他想起驿站那些劲装人士,心头笼罩的阴云愈发浓重。
周望舒点头:“有道理。而且,杨竟轩提到是‘王妈妈’送茶,而非‘王婆子’,这称呼……略显亲昵,不似普通仆役,或许他们之前便认识?”
“已让水生去查王婆子的底细,以及她近日与何人接触过。”沈青墨走到窗边,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对方布局精密,我们亦不能自乱阵脚。
永昌粮行、杨氏夫妇、驿站来人……这几条线,必有交汇之处。”
他转身,看向周望舒,冷峻的眉眼在烛光下柔和了些许:“今夜恐不太平,我已加派人手护卫主院:你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,“多加小心。”
周望舒迎上他的目光,看到他眼底不易察觉的关切,心中微暖,她知道,他肩上的压力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大。
她走到他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,共同面对窗外无边的黑暗。
“你放心,我能保护好自己。”她声音平静,却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,“别忘了,我不仅有医术,还有些……特别的手段。”
她指的是她的医院空间和里面的现代物品,虽不能轻易示人,但关键时刻足以自保。
沈青墨想起她那些层出不穷的“奇思妙想”和效果惊人的药物,心下稍安,他伸出手,轻轻握了握她的肩膀,动作已从最开始的生涩,变得自然和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