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静,另外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,“还提及有人向县衙递了状子,告我们沈家私自开采后山石料,破坏风水龙脉,有……有不臣之心。”
果然来了!而且一来就是“破坏龙脉”这等诛心之罪。
沈青墨与周望舒对视一眼,并无太多意外,只有冰冷的了然,对方的反扑,比预想的还要快,还要狠辣,这绝非普通乡绅能编造出的罪名,背后定然有人指使。
“周县令是什么意思?”沈青墨沉声问道。
水生回:“赵主簿态度还算客气,只说例行公事,询问情况,并暗示周县令已将此事暂时压下,但苦主闹得厉害,背后似乎有人撑腰,需得尽快平息,否则恐生事端。
周县令让赵主簿私下传话,请主子您尽快想个妥帖的法子,最好能堵住苦主的嘴。”
堵住苦主的嘴?周望舒心中冷笑,这苦主恐怕只是个幌子,真正的目的是借此打压沈家,阻挠他们在乌和县立足和发展。
“看来,有人不想让我们安心过日子。”周望舒看向沈青墨,眼神清冽,“这‘破坏龙脉’的罪名,看似荒谬,却极易煽动无知乡民,也能引起官面上的注意,是个麻烦。”
沈青墨指节轻轻叩击桌面,眸中寒光闪动:“既然他们出招了,我们接着便是。
水生,去请赵主簿到花厅用茶,我稍后便到。”
“是。”
水生退下后,沈青墨对周望舒道:“看来我们的动作要加快了,药坊扩建和招募流民修路水利之事,需立即着手。
唯有让乌和县的百姓看到实实在在的好处,得到我们的恩惠,这些谣言才会不攻自破,至于这‘破坏龙脉’的指控……”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,“正好,我们可以借此,将后山的‘开采’摆在明面上。”
周望舒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你是说……我们不仅要否认,还要反其道而行之,向县衙报备,光明正大地开采石料,用于修筑水渠和道路?”
“不错。”沈青墨点头,“后山那处石材质地坚硬,正是修路筑坝的好材料,我们并非私采,而是为了造福乡梓,周县令那边自然会配合。
至于龙脉之说……我们可以请周县令出面,甚至若能请动州府认可的堪舆师‘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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