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’,宣称此举非但无碍,反而能‘疏通地气,利及子孙’,岂不更好?”
移风易俗,有时候需要的正是官方的认定和引导。
周望舒眼中露出赞许之色:“此计甚好。既能化解危机,又能为我们接下来的基建提供原材料,一举两得。”
她顿了顿,又道,“药坊那边,我今日便开始筹备扩大生产之事,需要招募更多人手,尤其是本地妇人,可以教授她们一些药材的初步处理,既能增加她们的收入,也能让更多家庭与我们利益相关。”
“好,内务和药坊之事,你来主导。”沈青墨看着她,眼神中充满了信任,“外部交涉和基建招募,我来处理,我们分头行动。”
阳光透过窗棂洒入书房,照亮了两人坚定而充满生气的面庞。
一夜的疲惫与惊险仿佛被这晨光驱散,取而代之的是携手并进、开创局面的决心。
沈青墨起身,准备去见赵主簿。
走到门口,他脚步顿住,回头看向正在整理思绪的周望舒,忽然道:“望舒。”
“嗯?”周望舒抬头。
“待此间事了,乌和县稳定下来……”沈青墨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许,带着某种郑重的意味,“我会多陪陪你!”说完快步往外走去。
看着沈青墨略显狼狈的背影,不由怔然,他这是在害羞?但害羞什么啊?
周望舒一时也想不通,她很快把这事抛到脑后,去忙自己的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