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我乃户部尚书周玉海之女,家世清白,与什么昭阳长公主并无瓜葛,阁下若是求医,便请直言病患情况;若是存心戏弄,恕不奉陪。”
她语气坚定,带着官家女子应有的矜持与警惕,目光清澈,毫不闪躲地迎上灰斗篷人那锐利的审视。
灰斗篷人——也就是自称为“影狐”的男子,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讶异,随即化为更深沉的探究。
他低低笑了两声,声音依旧沙哑:“夫人不必急着否认,容貌相似或许是巧合,但血脉感应……做不得假,您看到这位公子时,心中难道没有丝毫异样?”
周望舒心中凛然,对方果然敏锐。
她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冷淡道:“我不知阁下在说什么,我观这位公子气色,确实沉疴在身。
若阁下是真心求医,便请让开,容我诊脉,若再故弄玄虚,我等这便离开。”她作势欲走,姿态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“且慢。”影狐抬手阻止,目光在周望舒和轮椅青年之间流转,最终定格在周望舒那张与昭阳长公主极为相似的脸上,语气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,“夫人既然坚持,那便当是在下唐突了,不过,诊金照付,只求夫人尽力。”
他侧身让开,不再阻拦,也不再提及身世之事,仿佛刚才那石破天惊的话语只是一阵风吹过。
周望舒心中警惕更甚。
对方如此轻易转换话题,要么是试探未果暂时放弃,要么就是另有图谋,她示意红芝保持警戒,自己则走上前,在轮椅青年面前蹲下身来。
离得近了,更能看清这青年的状况。
他非常瘦弱,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苍白,嘴唇泛着淡淡的紫色,呼吸微弱而急促,眼神空洞,对周望舒的靠近毫无反应,仿佛灵魂早已抽离,只留下一具空洞的躯壳。
周望舒伸出三指,轻轻搭在他的腕脉上。
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凉,脉象更是紊乱不堪,时有时无,沉涩微弱,竟似油尽灯枯之兆!
不仅如此,脉象中还夹杂着一种古怪的滞涩感,像是被某种药物或毒素长期侵蚀所致。
她眉头紧锁,又仔细检查了他的瞳孔(对光反应迟钝)、舌苔(厚腻发黑),并凑近嗅了嗅他呼出的气息,带着一股极淡的、难以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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