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的甜腥气。
“他这样多久了?”周望舒抬头,看向影狐,语气严肃,抛开那匪夷所思的身世问题,作为一名医生,她无法对这样严重的病人视而不见。
影狐沉默片刻,才道:“已有五年。起初只是体弱嗜睡,后来便渐渐如此,意识全无,如同活死人。遍寻名医,皆束手无策。”
他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,但周望舒敏锐地捕捉到他眼神深处一闪而过的……痛楚?
“他中过毒,是一种极为阴损的慢性毒素,损伤了脑部经络,加之本身心脉有旧疾,两者叠加,才导致如今局面。”
周望舒根据脉象和症状做出初步判断,“毒性已深入骨髓,寻常药物难以祛除,而且……他似乎在很久以前,心脉就受过极重的创伤,能活到如今已是奇迹。”
影狐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震,看向周望舒的目光中多了几分真正的审视:“夫人果然医术超群,仅凭望闻问切便能看出这许多,那……可有救治之法?”这一次,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周望舒没有立刻回答。
这青年的情况极其复杂,毒素古怪,沉疴已久,以这个时代的医疗条件,几乎是无解的。但她有来自现代医院的知识和一些超越时代的药物……
“很难。”她实话实说,“毒素已与脏腑纠缠,强行拔毒,他这虚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。需先以温和之法固本培元,稳住心脉,再设法一点点清除余毒,或许……有一线希望,但这需要时间,也需要一些罕见的药材。”
她没有把话说满,既展现了能力,也留下了余地。
影狐深深地看着她,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要看到她灵魂深处,“需要什么药材,夫人尽管开口,时间……我们也有。”他话中有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