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望舒的错觉。
下了楼,与沈青墨汇合,三人迅速登上马车离开望江楼。
车内,周望舒立刻将何源所言,尤其是关于龙纹草的真相和最后那句关于“宋记木匠铺”的提示,尽数告知沈青墨。
“龙纹草竟是人为培育的毒物。”沈青墨眼中戾气一闪而过,“影狐让你用此药,其心可诛,他根本就没想治好那青年,或许……只是想更好地控制他,或者,借你之手……”后面的话他没有说,但两人都明白,那可能是一个一石二鸟的毒计,既控制青年,也可能借机陷害周望舒。
“何源此人,立场难辨。”周望舒分析道,“他看似提醒,却语焉不详,既点明危险,又不肯透露幕后之人。最后那句关于木匠铺的提示,更像是在引导我们去查探什么。”
沈青墨沉吟片刻,眸色深沉:“何源身为永济堂总管事,地位不低,能让他都讳莫如深、只敢旁敲侧击提醒的,其背后势力定然极其可怕。
他提醒我们,或许并非出于善意,而是不希望我们过早被除掉,打乱某些平衡,或者……他想借我们的手,去触碰一些他自己不便触碰的东西。”
这个分析让周望舒背后生寒,他们仿佛成了别人棋盘上的棋子,每一步都被人算计着。
“那宋记木匠铺,去还是不去?”周望舒问。
“去!当然要去!”沈青墨语气斩钉截铁,“既然给了线索,哪有不去查看的道理。不过,不能盲目。水生!”
一直驾车并留意周围动静的水生立刻应声:“主子。”
“立刻派人去查城南旧巷宋记木匠铺的底细,所有者、开业时间、平日往来人员,越详细越好,记住,远远观察,切勿靠近,更不可打草惊蛇。”沈青墨迅速下令。
“是!”
回到别院,夜色已深,两人却毫无睡意,等待着水生那边的消息,同时也梳理着目前纷乱如麻的线索。
约莫过了一个时辰,水生匆匆返回,带回的消息却让人意外。
“主子,夫人,查到了。
宋记木匠铺在城南旧巷开了有十几年了,铺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宋老汉,带着个二十出头的儿子,手艺不错,主要打些柜子,衣箱,偶尔接些修补牛车马车的活,生意寻常,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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