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等关键人犯,对我们都是胜利。」
「若是前者,大患根除。若是后者,张飙护囚不利,重犯途中被杀灭口,他肯定难辞其咎。」
「就算陛下不杀他,至少也是一个办事不力、思虑不周的大过,足以让他在陛下面前失分,在大朝会上闭嘴。」
「而我们,始终藏在齐王余孽这层「壳」后面。」
【黑漆百工】迅速补充细节,如同最精密的帐房在核算:「地点,选在山东与南直隶交界处,临近微山湖或黄河故道一带。」
「那里水道纵横,芦苇丛生,盗匪历来猖獗,卫所管辖多有疏漏。」
「历史上,漕运上的水匪劫杀官船,也不是没有先例。」
「时间,就在他们离开青州,进入相对平静的南直隶辖区之前。此地出事的责任,可以更多地推给山东方面的治安不力。」
「方式,伪装成大规模的水匪或流寇劫道。」
「我们通过那几枚闲子」,向齐王余孽提供模糊但准确的行程信息,以及一批恰好能支援他们的民间流失」的军械弓弩。让他们去冲阵。」
「我们的人混在其中,核心目标只有一个,确保张飙等人必死!尤其是王弼、朱有恸,他们知道得太多,绝不能开口。」
「事后,所有参与行动的齐王余孽和我们的闲子」,必须全部清除。做成黑吃黑,或被官军剿灭的样子。」
【青铜夔纹】沉吟道:「此计借力打力,祸水东引,比在京师行事稳妥得多。」
「但是,沿途州县、卫所,并非全是瞎子。」
「如此规模的袭击,朝廷必会严查。如何确保不牵连到我们,以及————允炆殿下?」
【黑漆百工】似乎早有准备:「这就需要在朝中,有人为我们争取时间,混淆视听,甚至————影响调查方向。」
「允炆殿下不需要直接插手。他只需做两件事:」
「第一,在大朝会前最后一次例行奏对或经筵讲学时,以关心地方治安、体恤流民为由,向陛下提及山东新平,余孽未靖,江淮一带流民聚集,恐生事端,宜令沿途州县加强戒备,并速决重犯,以安人心」。
「第二,当袭击事件发生后,在最初的朝廷议论中,允炆殿下和方孝孺、黄子澄等人,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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