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表现出适度的震惊与愤怒,但论述重点应放在齐王余孽猖狂,竟敢袭击钦差,必须严惩」,以及张御史虽有疏失,然逆贼凶顽,亦不可不察」上。」
「将舆论焦点牢牢锁定在齐王残余势力的反扑」上,引导朝野视此为平叛战争的余波,而非一场针对性的灭口。」
「至于调查,兵部、刑部、锦衣卫都会派人。我们江南各家,在刑部、大理寺乃至地方按察司,都有经营多年的人脉。」
「不需要他们颠倒黑白,只需要他们在查案时,客观」地强调现场遗留的齐王信物、匪徒口音中的山东腔、以及被缴获」的疑似齐王府流出的兵器。将线索自然地指向山东。」
【素面无相】冷冷补充最关键的一环:「为了让这场戏更真,也为了彻底断了张飙等人的生机,袭击必须看起来像劫囚」,而非单纯的灭口。」
「所以,混乱中,要有人去冲击囚车,做出试图解救的架势。」
「当然,我们混在其中的人,会在解救过程中,失手或不得已地杀掉王弼、朱有恸,或让他们死于流矢。」
「至于张飙,如果他反应太快,护卫太强,强攻代价太大————那么就执行备用方案:
用毒。」
「微山湖一带,有种芦苇,其花粉混杂特定草药燃烧的烟雾,能致人晕眩、乏力。袭击前,可测算风向,在上风处点燃。」
「不求毒杀全军,只求制造短暂混乱,削弱张飙及其精锐护卫的反应能力,为我们的人创造狙杀关键目标或远遁的机会。」
「毒源来自本地特有植物,查不到我们头上。」
密室内再次陷入沉默,唯有灯花爆开的细微声响。
【青铜夔纹】的手指在徐州与微山湖之间缓缓移动,仿佛在推演著整个刺杀链条的每一个环节。
良久,他缓缓点头:「借齐王余孽之刀,行我等灭口之事;用朝堂舆论之网,护允炆殿下与我等周全;以地方人脉之便,导朝廷调查之向。」
「此计层层嵌套,虽比京师行事复杂,却更为隐秘狠辣,且后患小得多。」
他看向两人:「钮兄,你即刻启动山东的闲子,煽动、武装齐王余孽,务必选最死硬、最容易被「为齐王报仇」煽动的那一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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