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远点。”
周围几个妇人闻言,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复杂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是啊,江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,可江二郎这手段,也着实让人心里头发毛。
她们再看向江家院子的方向时,眼神里不自觉地就多了几分畏惧。
话音未落,村口通往县城的土路上,忽然尘土飞扬。
一队人马,正气势汹汹地朝着村子走来。
为首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敞着怀,露出胸口黑乎乎的护心毛,一双眼睛里透着凶光,正是昨天在四海赌坊里,亲手把李二狗拖走的那伙人之一,赌坊的打手头子,钱彪。
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手持棍棒的泼皮,一个个吊儿郎当,歪戴着帽子,斜着眼睛看人,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这阵仗,比那天张秃子来的时候,还要吓人!
大槐树下的妇人们吓得脸色一白,瞬间噤声,手里的针线活也顾不上了,慌忙抱着东西躲到路边,一个个惊恐地看着这群凶神恶煞的人。
钱彪一行人对这些村民视若无睹,目不斜视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子,径直走进了杨树村。
所有村民的心,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们这是……来找江二郎麻烦的?
也是,李二狗再不是东西,那也是在江二郎的“指点”下,才在四海赌坊输了个倾家荡产。
赌坊的人,这是来找正主算账了!
躲在人群后的李桂花,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压抑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我就说吧!江白那小子做事太绝,迟早要遭报应!
这下好了,惹上了县城里真正的地头蛇,看他怎么收场!
在全村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,钱彪一行人走到了江家院门口。
然而,他们却连看都没看江家那扇门一眼,脚步不停,径直从门口走了过去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在众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,钱彪带着他那群手下,径直走到了不远处,李二狗家那扇破破烂烂、摇摇欲坠的院门前,停下了脚步。
钱彪那只穿着黑布靴的大脚,带着一股恶风,狠狠地踹在了李二狗家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柴门上。
砰!
腐朽的门板连一声呻吟都没来得及发出,便应声而飞,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,“哐当”一声重重砸在院子里的泥地上,激起一片尘土。
周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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