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还有那种有钱人,花钱建一个庙,规模很大,然后把祖坟迁进去,让善男信女去跪拜。”
花木兰道:“对,和东北不一样,东北村口的土地庙可以随便拜,两广地区的野庙最好不要拜,根本不知道庙里实际是什么。”
我补充道:“还有福建。”
“对。”
沿着公路转入一条小路后,开了大概两公里,路上横着一道伸缩门,花木兰给松二爷打了电话,伸缩门自动打开了。
又继续往里面走了七八公里,在一个山腰的平地,我们到了松二爷的庄园。
庄园不大,正面是仿明朝建筑的两进四合院,后面是一栋三层的楼房,一层大概有十几个窗户,有点像宾馆的样子。
凭感觉,设计这个庄园的人,应该没少喝四驴子他爹卖的假酒。
车子停好后,有一个很秀气的小伙子走了过来,很礼貌地让我们跟着他。
绕过影壁墙进入院子,地面是青石板,四周是连廊,松二爷坐在摇椅上,前面一盆炭火,上面的石壶呼呼呼冒着水蒸气。
见我们进来,松二爷坐了起来,笑道:“来的够快的了。”
花木兰恭维道:“松二爷,这地方,真好,山清水秀。”
“空气更好,是个疗养院。”
“啊?是疗养院吗?”
“早些年是,废弃了,我没事,来这住。”
“上面安排的呀?”
“上面管个屁,老头子看这里没人,鸠占鹊巢罢了,收拾一下,能住,你们不用紧张,这里只有我和干儿子,没别人。”
松二爷一边说话,一边掀开石壶,笑道:“心肺汤,很滋补的,喝点吗?”
这时我才看清石壶里面的东西,全都是白色的泡沫,像极了炖肉的汤。
我们纷纷摆手。
松二爷继续道:“你们都不喝,我老头子就不客气了。”
我想问一问是什么心肺,但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我不想多此一举,心中答案不一定对,要是从松二爷口中说出来,那就是真事了,我会恶心。
干儿子伺候松二爷喝汤,看着干儿子的殷勤样,我觉着除了父子关系,还有点别的情愫。
大概过了两根烟的功夫,松二爷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,这时他才想起我们。
松二爷眯缝着眼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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