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好汤,好汤,你们不喝点吗?”
花木兰摆手道:“我等不敢造次,二爷,您叫我们来,肯定有所赐教吧。”
“赐教不敢当,给你们提个醒。”
说着,松二爷撸起了裤管,缺失下肢的残腿让人触目惊心,尤其是那两道带着连续针孔的伤疤,宛如两条蜈蚣趴在了残腿上。
松二爷继续道:“你们,不用想着跑了,跑不掉的,当年,我跑到了欧洲,还是把我抓回来了,还丢了两条腿。”
“怎么丢的?”
“逃去欧洲,还是被他们抓到了,卸我腿的时候,把我绑在椅子上,一点麻药没打,让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把我腿切掉了。”
“然后把你送回国了?”
松二爷挑眉道:“送?送什么?老江湖和他们比,就是大善人,他们把我扔进了箱子里,周围漆黑一片,没有水,没有食物,箱子里只有我两条断腿,我能感觉箱子上了飞机,过了得有三四天,我又被扔回了这,想想也可笑,玩了一辈子戏法,还是逃不出如来佛的掌心。”
“二爷受罪了。”
“我无所谓了,九十多了,活一天算一天,大不了,死了拉倒,你们不一样啊,太年轻,这些年,每年都来一波人,泛泛之辈,无名小卒。”
“他们什么下场?”
松二爷敲了敲石壶,不言自明。
我瞬间头皮发麻,毛骨悚然,感觉有一层细密的网箍在身上。
花木兰试探问:“现在有什么线索吗?”
“没有,半点都没有,二十几堂口,加起来也得小三百人,一个山头接着一个山头,捋了好几遍了,没有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在七百弄吗?”
“七百弄,大明山都找了,没有,鬼知道在哪里,昨天,我的上峰给我打电话,让我去看看你们几个,上面的意思说得很明确,能用就用,用不了,让你们不要再说话了。”
“二爷,谢谢你。”
“谢我干什么,你们能不能活,我能不能活,都是人家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背后的人到底是谁?”
“资本啊,不管是权,还是钱,都是资本,有权没钱,得靠资本,有钱没权,也得靠资本,资本运作下,人命不是人命,是商品,廉价商品。”
我倒吸了一口凉气,无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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