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认为:浚三命为将,三致败,且劾李纲,杀曲端,疑岳飞,荐秦桧,虽为南渡名臣,无可纪之功但与此同时,他又被《宋史》比作诸葛亮:「时论以浚之忠大类汉诸葛亮」。
可他终究不如孔明那般调兵遣将如有神助!
张浚战役指挥能力常被诟为薄弱,为人刚愎自用、不纳善言,容人之量不足。
然不能否认,其在战略和行政才干上,确是当世难得之才,满朝朱紫,却也挑不出几个能盖过他的。好容易等到三甲进士名姓俱已唱毕,殿上黄门官儿一声高呼:「赐进士袍、笏!」
众新贵鱼贯而出,领了那簇新的绿罗公服、淡黄绢衫,并象牙笏板,七手八脚穿戴齐整了,复又入殿,黑压压跪倒一片,山呼谢恩。
待这班新贵老爷们礼毕起身,大官人叹了口气一一再没半个耳熟的姓名撞入耳来!
只能看看这里面有多少肯实干的。
大官人正自思忖间,殿上便有黄门官捧著文书上前,高声宣道:「依例授差!」
之后便是吏部安排差遣。
这殿试胪唱之后,差遣却大有分别。
那鼎甲三人,头名状元、次名榜眼、三名探花,是顶顶体面的,按例一般授秘书省校书郎、正字、辟雍录等职。
虽是小小文书官儿,到底留在汴京馆阁之中,日日出入宫门,清贵无比一一这都是明面上的规矩。然则京官名额有限,多少双眼睛盯著,若非家世显赫或朝中有人,休想沾得这京职的边儿。第一甲其余进士,便没这等好运道了。
依制外放,或授诸州观察推官,或做节度判官、军事判官,虽说俱是州郡幕职,不沾边的小官,好歹有个实缺,也算一方佐贰,不枉了十年寒窗。
到了第二甲,便更次一等。
大多授那「试衔知县」或「主簿」之职,名头听著还算响亮,实则多是偏远小县,穷山恶水,俸禄微薄,不过勉强挨年历罢了。
至于第三甲,越发不堪。
例授「助教」「文学」等散阶,连个正经职事都难捞著,只算有了个出身,日后再慢慢候选注官一一若能遇上大选年,或朝中有人提携,熬个三年五载,兴许能补上一官半职。
若不然,便只能在吏部名册上干挂著,白发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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