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任劳任怨。那样一来,如何能筛出真心实意想干事、能干事的人才?
反倒让那些虚头巴脑、钻营取巧的得了先机!
大官人捏著那帖子,心里这么一转,便拿定了主意,放下帖子道:「婉月,你拣一封拜帖先回他,就说让他明日来衙门见我。这书写格式、称呼口气,你可仔细了,等会写好一封,你们几个都照著婉月的写法,一并研墨缮写自己挑著人回,我可懒得一只只帖子亲笔回。」
几个女人齐齐应了声「是」,赶紧铺纸研墨。
大官人又往椅背上一靠,枕著那软肉闭著眼,嘴角噙著笑,任那一双双脚底热汤般服侍上来。而贾府白日里。
紫鹃想起大官人交代的事儿,撂下针线,只对雪雁丢下一句:「好生支应著。若问起我,只说就来。」说罢,扭身便出了潇湘馆,一径寻宝玉去了。
走到宝玉跟前,脸上堆下笑来,说道:「姑娘要回苏州家去了。』」
宝玉听了,只当是顽笑话儿,笑道:「你莫要唬我!苏州虽是老家,没了姑父姑母,谁个照管?明年回去寻哪个?可见是胡沁!」
紫鹃冷笑道:「只道你们贾府是个人家,人口多;别人家就都是孤拐不成?我们姑娘来时,原是老太太心疼她年纪小,虽有叔伯,到底隔了一层心,才接了来住几年。如今大了,到了该出阁的年纪,自然要送回林家的。难道林家的千金小姐,一世窝在你们贾府不成?」
「林家纵穷得揭不开锅,也是世代书香门第,断不肯把自家骨血丢在亲戚家,白惹人耻笑!早则今冬天,迟则明春,这边便是不送,林家也必有人来接的。前儿夜里姑娘亲口对我说了,叫我告诉你:将小时顽耍的物件儿,凡是她送你的,都打点出来还了她。她也把你送她的,都收拾在一处了。」
宝玉听了这话,恰似头顶上炸了个焦雷,只震得三魂荡荡,七魄悠悠。
紫鹃冷眼觑他,只见他脸皮儿紫涨,喉头咯咯作响,竟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正没开交处,忽见麝月寻了来,说道:「老太太叫你呢,谁知你猫在这里!」
紫鹃忙堆笑道:「你且拉他回去罢。」说著,自管回去了。
麝月见宝玉痴痴呆呆,一头热汗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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