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他们嘴边肥肉的强盗!是仗著陛下恩宠,挡了他们通天路的绊脚石!既如此,他们恨你曹家入骨,岂不是如恨我大辽一般?」
「这么一想哪用本宫去查?想当然便知道今日伏击曹太尉的,除了他们还能有谁?」
耶律南仙俯身,贴著浴桶边缘:「你我本是同命相连的浮萍,我无论如何也是皇后,我的孩儿不管如何也是西夏的太子,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动我们母子,更别说如今西夏部将里有几位还是我大辽来的旧臣,他们会护著我们母子!」
「而你们曹家呢?今日是你爷爷侥幸躲过,明日呢?后日呢?又能躲过几回明枪暗箭?姐姐这番话,是为你好,更是为你曹家满门的身家性命著想!」
曹贵妃脸色变幻,水下的手紧紧攥著花瓣,半晌,她冷哼一声:「够了,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慈悲面孔!长篇大论,舌绽莲花,好不热闹,可说到底,还不是为你那风雨飘摇的大辽找条活路?你当我不知?」
「前些日子,那左宰谋宁克任在朝堂上大奏联金吞辽,陛下虽未当场应允,可却也没当场斥责驳回——只说是再议!我的大辽皇后....」曹贵妃冷笑道:「这再议两个字代表著什么,你心知肚明!?」
耶律南仙被戳中心事,面上却无半分窘迫,坦然道:「你说的是实情。可我方才所言,句句也是实情!你我都站在悬崖边上,你我在这西夏,皆是异乡孤鬼,若不联手,今日是你曹家老太尉遇险,明日焉知不会轮到你头上我头上,乃至我那孩儿头上?这道理,妹妹冰雪聪明,难道不懂?」
浴桶内,水汽蒸腾,氤氲弥漫。
将那桶中曹贵妃一身欺霜赛雪的腴肉,与桶边耶律南仙那张绝色倾城的脸蛋,都薰染得透出桃花也似的红晕来。
水雾缭绕间,两位绝色美人,一个赤身裸体浸在香汤里身子粉腻腻,一个衣饰端严立在红尘外脸蛋红馥馥,偏生凑在一处,倒像一幅活生生的春宫秘戏图。
曹贵妃沉默良久,水下的身子绷得紧紧的,终于吐出几个字:「好————就依你说的办。」
「那便一言未定!」耶律南仙闻言退后几步:「我这就告辞了!」
她面色端庄仪态万千接著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