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这两阙小词儿,原是本官赠予一个姑娘的私物,你如何得知?」
「可是贾府的薛姑娘?」赵元奴掩口轻笑:「前几日奴家在香楼演出时,撞见王子腾王大人府上的薛公子。他寻到奴家,说要用这两阙词做缠头,换奴家去他新开的汤堂唱上一曲添彩。奴家自然是不答应的,莫说他,便是经常多少皇亲国戚的铺子开张,我也都拒了!」
「可奴家接过词笺一看哎哟哟,真真是字字珠玑,句句钻心!这两阙词竟是大家水平,断断不是凡人做得出的,故而再三逼问,这薛公子才吞吞吐吐道是大人您的手笔.
是您送给他妹子薛姑娘的。」
「奴家当时就想,我怎么就没这个好命,这人比人,真真是气死人,大人你说是不是?」说完期盼的望著大官人。
按照常理,这一般般的风流才子就受不住这哀求哀怨的目光,把桌子一拍:「这还不简单?我再独独送你两阙就是!」
可这西门大人打了个哈哈,也不接茬。
赵元奴只好幽怨叹口气:「奴家当时便想这就难怪了!也唯有大人才能写出这般断肠之词,那上元词虽好,终究是应景的富贵文章。可这两阙情词,每个妇人看来都似在位为自家所作一般,专写小儿女心肠,字字滴著相思血泪,才真真是要人命!」
她眼波盈盈,似嗔似喜:「不瞒大人,若是那上元五阙,虽说是传世绝唱,可在这种风月之地,终究不如那你侬我侬,相思匆匆!」
像是生怕这西门大人不充许似的,赵元奴瞥了一眼大官人接著说道:「奴家敢保证,这谱上曲子唱出来,能把天下的妇人身子唱酥了,尤其那句当时只道是寻常」,道尽了多少追悔莫及?还有相思已是不曾闲,又那得工夫咒你」真真把女儿家那点欲嗔还喜、口是心非的肠子都掏尽了!依奴家看,比那上元五阙更合丝竹管弦,入耳入心!」
大官人倒是浑不在意,心道自家本来就打算请这赵元奴表演,既然那薛呆子干了,也就算了,倒也省了自家事。
挥挥手笑道:「既如此,你只管唱去便是。只是——平白得了我的好词,须欠下我一个人情,日后想著还我。」
赵元奴闻言大喜过望,眼波儿一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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