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声音顿时软糯得能滴出蜜来:「大人~~只要您开口,莫说一个两个,便是三五个、十个八个的人情,奴家也————」
话到此处,忽觉旁边那群新科进士的目光粘在自家身上—虽说各个是读圣贤书的种子,可这才子佳人的戏码岂不比圣贤书好看许多?
赵元奴粉面飞红,忙收了媚态,正色敛衽道:「——奴家自当遵命。」
大官人哈哈一笑:「好!准了!」
赵元奴听得「准了」二字,喜得眉花眼笑,两腮上飞起两团红云,口内莺声呖呖拜道:「谢大人恩典!奴家这就下去调理弦索,定不辜负大人词中那一片缠绵意趣。临去之前,容奴家敬大人一杯水酒,聊表寸心。」
说罢,伸出纤纤玉手,从席上取过一只琥珀杯来。
旁边范宗尹早抢过酒壶,满满斟上一杯。
赵元奴随即仰起粉颈,将一杯酒倾入喉中,杯底朝下,滴酒不剩,亮出那空杯儿来。
又要再斟一杯,范宗尹抢了满上。
赵元奴向在座众人团团一照,笑道:「这第二杯,奴家敬列,少时唱得不好,列位莫要笑话。」
说著,一仰脖,又干了。
众人忙不迭地举杯相陪。
赵元奴饮毕,放下酒杯,从袖中抽出一方茜红汗巾儿,轻轻在唇边按了一按,妩媚万千。
又将汗巾儿在指尖上绕了两绕,方才敛衽道:「奴家告退。」
说罢,将身一扭,再再飘下楼去。
那香风一路裹著脂粉气,久久不散。
除了老成持重的赵鼎尚能眼观鼻、鼻观心,其余诸位,眼珠子恨不能粘在赵元奴勾魂摄魄的背影上,随她一路下了楼!
还在回味!
何粟半晌才收回魂魄,喟然长叹:「学生往日只道大人不畏权贵、明察秋毫,将这汴京城治理得铁桶一般,远胜前朝诸公!今日方知——大人真乃神人也!这调弄风月、降伏佳人的手段,更是惊天地泣鬼神呐!下官拜服了,五体投地啊大人!!」
一众新科进士齐刷刷拱手,艳羡道:「恩师在上,学生等心服口服!」
那赵元奴的妖娆背影刚隐入帘后,岂料脂香未散,环佩又响,但见另一道艳光已飘然登楼,正是三大行首之一的封宜奴!
她这一亮相,满堂烛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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