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下巴!
更炸了锅的是,那封行首唱的问世间情为何物」与赵行首唱的只道当时是寻常」、相思已是不曾闲」,竟是出自上元文宗西门天章大人之手!
此讯一出,短暂的死寂后,便是山呼海啸般的惊叹与议论:「我的天爷!竟是西门府尊所作?」
「怪道!怪道!若非这等人物,如何写得出这般蚀骨销魂的词句?」
一时间,也顾不得体面了!
只见满场衣冠楚楚的男人们,不管不顾地挤在人堆里拼命抄录。
人人都道,明日里若不能将这西门府尊的新词挂在嘴边,怕是连勾栏听曲都矮人一头,插不上话了!
果然,不出三日,这两阙新词便如同长了翅膀,飞遍了汴京城的勾栏瓦舍、茶坊酒肆。
连那走街串巷的货郎、摇橹的船夫、茶馆里说书的先生,都能哼上两句问世间情为何物」、当时只道是寻常」。
西门天章的风流才名,真真是响彻了汴梁城,成了街头巷尾最时兴的谈资!
而大官人此刻却浑然不知自己已成了整个汴京头号谈资。
更不知那看似平静退场的李师师,一头扑在锦被上,哭得梨花带雨,肝肠寸断。
大官人哪管这些风月官司?
见时辰不早,便大手一挥,领著那犹在云端飘著的八个进士,连同还算清醒的赵鼎、
何粟,前呼后拥,排开众人,施施然下了樊楼。
樊楼下。
大官人目光缓缓扫过八张年轻面孔:「尔等今日所为,本官————已然尽知。何大人方才,已细细禀明。」
此言一出。
八人有人脸色刷白,额角沁出冷汗。
有人眼神闪烁,不敢与大官人对视。
亦有一两个坦然镇定。
真真是百态毕现。
而大官人那久居人上的赫赫官威,随著目光所及,沉沉压下。
众人纷纷低下头来。
大官人淡淡输掉:「莫以为,这小小胥吏之位,便毫不在意!尔等眼中不屑一顾的鸡毛蒜皮、家长里短,落在升斗小民身上,或许便是关乎一家生计,是死是活的泼天大事!」
众人纷纷说不敢。
「敢不敢,你们心里有数!」大官人冷声道:「尔等读圣贤书,口口声声民为贵,如今可知这贵还是贱,便落在尔等手中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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