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愣,问道:「哦?又是何词?」
封宜奴樱唇轻启,吐气如兰:「便是那阙问世间情为何物,直教生死相许————」」
大官人奇道:「这词————你又是从何处得来?」
封宜奴脸蛋儿更红,低声道:「实不相瞒————大人的心尖儿,那位楚云楚大家,正是奴家的闺中好友。是她————是她将这阙词念与奴家听的。」
大官人听她提及楚云,疑虑顿消,朗声笑道:「原来如此。既是云儿的好友,那便是自己人。区区一阙词儿,你只管拿去用便是。」
封宜奴闻言,喜得心花怒放,忙不迭又福了下去:「谢大人恩典!大人宽厚,奴家感激不尽!」
说著也是拿起杯子连敬两杯。
待她盈盈起身告退,方才发现还有一群人目光粘著自己,这才露出惊讶之色,上前微微一福:「原来诸位大人也在此处高坐。恕奴家眼拙,奴家这就得上台,不敢多扰,万望诸位大人恕奴家失陪之罪。」说罢,行了个礼,香风阵阵,迳自去了。
满堂鸦雀无声,只余下酒气与脂粉香混杂,还有一片碎裂的文人自尊。
那两个倾国倾城的绝色尤物,名动汴京的两大行首,竟似约好了一般,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,连正眼也未给旁人几个,全副心思都只扑在那西门天章一人身上!
真真是人比人得死,货比货得扔!
大官人这桌上,赵鼎依旧神色不动,如老僧入定,何状元虽也艳羡,总算还能自持。
唯独那八个新科进士,早已是飘飘然不知身在何处,骨头都轻了四两!
一晚上竟能与京城两大行首同席共饮,虽只沾了府尊大人的光,说了几句场面话,喝了杯残酒,这经历也足够他们吹嘘了!
要知道旁边还有状元郎和探花公并一群朝堂清流重臣干瞪眼呢。
好容易挨到三位行首一一唱罢,这最后较量,后出场的封宜奴与赵元奴竟斗了个旗鼓相当,双双压过了李师师一头!
再看那定胜负的琉璃宝瓶中,各色鲜花早已堆得冒了尖儿,姹紫嫣红,香气熏人。
末了点数,竟是那金发碧眼的封宜奴,以区区两朵花儿的微末优势,险胜了赵元奴!
这一结果,直教满堂看客跌碎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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