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是身上穿著石青色团花锦缎袍子。
花小妹见了,忙拿袖子胡乱抹了把泪,又惊又疑地问花荣道:「哥哥……这位是?」
花荣见她满脸是泪,一双眼睛红肿得跟桃儿似的,只来不及答话,忙指了身旁那人道:「这是我好友,柴大官人。」
又急急问道:「妹妹,你怎么哭成这样?」
花小妹哽咽道:「姨娘……姨娘她……去了!」
花荣闻言,失声道:「什么?」
也顾不得多问,三步并作两步抢进屋里去。
柴大官人见状,随在后面进了屋。
进了堂屋,只见炕上花婆子已盖了白布,袭人还伏在炕沿上抽泣不止,花自芳蹲在墙角抱著头,满脸是泪。
花荣几步上前掀开白布一看,见他姨娘面如金纸,已然气绝多时,脸上额上还有瘀伤。
他一看便知有蹊跷,忙问:「花兄弟,这是...?」
等到花自荣说完.
不由得虎目含泪,重重一拳砸在门框上咬牙切齿,怒骂道:「好个高俅老贼!好个高衙内!真真是欺人太甚!我姨娘一个安分守己的妇道人家,犯了什么王法,遭他们这般毒手?此仇不报,我花荣誓不为人!」
花自芳听他这般叫骂,却只抬起头来,苦笑著摇了摇头拍了拍他的肩膀,哑声道:
「好兄弟,我知道你一身好本事,可你听听,那高太尉是什么人?当朝太尉,位极人臣!连荣国府那样的国公门第,尚且拿他们没法子,只能拿银子塞我们的嘴!咱们这些平头百姓,拿什么去跟人家碰?算了……都是命!怨不得旁人。」
花荣听了这话,目光炯炯地道:「兄弟,你放心!这口气我咽不下!你们只管把姨娘的后事料理妥当,旁的都交给我!」
他说得激昂,花自芳却只当他是少年意气,摇头摆手,只道:「兄弟,快别说这些气话了,罢了罢了……」说著准备给出去料理后事。
花荣还要再说什么,却听身后柴大官人忽地轻轻咳了一声。
他毕竟上梁山不久,说道:「既有冤屈,为何不上衙门告他一状?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,何况区区一个衙内?京城之中,府尹衙门、开封府、刑部,总有个说理的去处。你们手里有人证、物证在,若递了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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