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她戴著纱呢。那纱薄薄的,外头人只看得见她的眉眼笑影,却看不清她的羞怯。这倒是个好法子——既让人见了你的好颜色,又留了一分余地。我若在这儿,大约也愿戴这么一条。」
玉钏儿便笑道:「既如此,回头让去寻几匹上好的轻容纱来,咱们每人裁一条,回大观园里也戴著逛园子,岂不是新样儿?」
众丫鬟都笑起来,一片白花花的身子。
平儿抢著道:「那可不成!咱们园子里那些小厮、婆子,见了咱们们戴著纱走来走去,只怕要当是七月十五放河灯的女鬼呢!」
说得众人越发笑得前仰后合。
一众丫头笑作一团,雪白的膀子、胸口、脊背,晃成一片,有的外罩滑了半截露出嫩生生的尖儿,汗湿的头发粘在鬓边,胸前起伏间,香烘烘的体味,混著脂粉香、汗腥气,酿成一股子腻人的甜骚。
「快别笑了,」平儿喘著气,「叫大官人看见,还以为咱们在这发浪呢。」
众人更是笑得花枝乱颤,湿的绸裤紧紧贴著臀肉,透出里头水红白绿不一的颜色。
风儿穿著马车而过,卷起一阵热烘烘的女儿香。
【老爷们明日请假一晚,带外婆看眼睛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