悍的甲士,皆目不斜视。
对面,身著青衫的老者渡步而来,他望了望平静水域,又看了看雾气中隐现的各色遁光,眉头微蹙:「飞寒,外围的动静比预想中多些,那些闻著腥味的野狗,居然有些靠近过来了。」
聂飞寒目光扫过雾霭,冷笑道:「孙老多虑了,幽冥水梭布下天罗,逆流千叠阵勾连地网,九曲迷魂障锁死虚空,更有三百鹰扬卫暗伏各节点,莫说鼠辈,便是镇海军开到此地,没有信物,也休想踏足此舟十丈之内!」
顿了顿,他傲然道:「有我在,此舟便是铁桶金城!一只苍蝇,也飞不进来。」
孙姓老者抚须,眼中忧色稍减,转而低声道:「话虽如此,可此次之会,与以往大不相同,不但我遗脉各路魁首云集,更有外客持令登舟?还是要小心些的。」
聂飞寒闻言,却有几分不以为然。
那老者见他表情,眼神微动,试探性地道:「你对此番,邀请外人,是如何看的?此例一开,遗脉数万载的规矩,怕是要动摇了,更有泄露风险————」
「孙老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你多虑了。」聂飞寒嘿然一笑,「如今是什么世道?仙朝腐朽,诸皇子内斗不休,四方宗门割据,更有那域外诡影隐现!
我圣皇遗脉蛰伏数万载,积蓄的力量难道只是为了守著规矩,等一个虚无缥缈的圣皇转世来号令天下?」
他踏前一步,眼神炽烈:「时代变了!这天下,需要的是能提得起刀、镇得住场、开得了新局的雄主!而不是个空有名分,却不知能否担得起这万载重担的转生血脉!」
孙老脸色微变,急道:「慎言!圣皇血脉乃我遗脉正统,精神所系,岂可轻慢?况且此次那位疑似归来,各方震动,正是————」
「正是机会!」聂飞寒打断他,「孙老,你可知此番来客都有谁?我知道几个,其中还有那玉京二十七皇子,徐胤!我与他有旧,不打不相识,此人手段、
心性、实力、根基,哪一样不是上上之选?更重要的是,他有革鼎仙朝、重整山河的野心和格局!若他能得遗脉全力相助,未必不能成就一番超越过往圣皇的伟业!」
「可他是外人!」孙老压低声音,带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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