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意,「引狼入室,最终必是被鸠占鹊巢!飞寒,你糊涂啊!你莫非是被这人给迷惑了?」
「糊涂?孙老,你看看我们遗脉内部!」聂飞寒摇了摇头,「厉天行拥兵自重,沙无量首鼠两端,更别说那些早已心灰意冷、只求苟安的耆老旧臣!靠这些人,靠一个不知真假的圣皇转世,就能实现吾辈革鼎天下、再造乾坤的夙愿?」
他上前两步,压低声音:「我知道,今日之会,是要决出遗脉未来的掌舵之人!是守著所谓正统,在故纸堆里打转,还是开胸怀,迎接真正的强者,借力打力,重铸辉煌?」
「你!」老者怒道:「若谁拳头大,谁来便为主,那与婊子何异?」
「婊子?徐胤是狼子野心不假!」聂飞寒哈哈大笑,「但我遗脉数万载底蕴,难道还拿捏不住一个野心勃勃的皇子?合作,本就是相互利用,各取所需!」
孙老张了张嘴,终化一声长叹:「飞寒,你这想法太过激进,恐非正道,若开此先河,遗脉还是遗脉吗?吾等本就对此有微词,想著拉上你一同声张,没想到你是这等想法,唉!」
聂飞寒笑道:「孙老,时代洪流滚滚向前,顺之者昌,逆之者亡。我聂飞寒只认一个道理」
他握紧刀柄。
「强者,方有资格定规矩!谁能整合遗脉,能带我们打下一片新天,谁就是我等共主!至于他姓徐,姓王,还是姓甚,不重要!」